“那是自然。”萧承言笑道。
“可,月盈可是”常苒微微看向地面,说着。
“可是什么再可是,对我来说,也是个妾室。能留在府里,都是苒儿这个正妻,大度、心善。若是有个不高兴了,打出去也罢了。我定不拦着。”萧承言以手背碰了碰常苒的脸,又轻柔的掐了掐常苒的脸。“别气了。都不美了。”见常苒变了眼神,即刻又改口说,“美,美、怎么都美。我赔给你衣裳,别气了。我现下订女子衣裳可是驾轻就熟,信手拈来。都是给你备聘礼时打的底子。哪的布料、手艺、做工、搭的首饰都瞧了个遍。”
常苒忍不住笑出声问道:“爷后悔吗?”
“后悔什么,娶你呀?你看我后悔吗?嗯?”萧承言手摸上常苒的脸。低头亲一下常苒。
常苒看着萧承言说道:“王爷,不用买衣裳了。那箱子里,我还好多还没上过身呢。不用那么多的。”
萧承言摸着常苒的头发。“想买就买,不拘着银钱,欢喜就好。我还能养得起你。”
常苒笑着,问道:“承言,我一直想问,你怎么给我那么多聘礼呢?”
“你值得呀。莫说十里红妆,千里你都值得。在我心里你可比这重得多。”
常苒才要回话却是萧承言转瞬就变了脸。“你还未说,你是如何,能伤到这?下头侍候的也太不尽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