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蓓被扶回房间,沐秋眼见众人都散了,才道:“娘娘,小北昨儿让王爷罚了。”
“怪不得你方才阻我呢。我再说就打王爷脸了。”常苒小声道。“为什么呀?小北也没出府办事呀。”
“不知道,不肯说,我也不敢深问。”沐秋回。“早上雁南来同我讲,小北犯了错,让王爷发现,王爷下了命,让雁南拿鞭子抽的,伤的挺重。王爷让她去找医女,雁南说她也没去,脾气倔的很非要自己上药,今早都没当值,雁南一去瞧,才发现在房起了高热。这般就来找我了。”
“倒真是稀奇。是自己没说,但是让王爷发现了?那能是什么事呢去前洲的事,总不会王爷也知她私下拐道凌洲了?”
沐秋却是一叹。“小北也是贼,打前洲去凌洲,确是差不出多远去。咱们是简小姐来信告知的,只不知怎么会被王爷发现,难不成王爷在凌洲也有人?”
“或许不是为着这事。雁南能来找你,也是稀奇。”常苒忽而看向沐秋。
“哎呦。那也没谁他不是当我是”沐秋并未说完。
“他不知道你也可以告诉他呀。”常苒说。
“左右他们都分不清,说了反而麻烦。小北还说待我再病了让我住到她那院子去呢。她还问我,上几天风寒之症,这般快便好了呢。我都想告诉她我就是沐秋了,左右她都知了。”沐秋说着换了个茶碗。
常苒看向自己手腕处已包着的纱布。“说了也无妨,早晚都得知道。我也没想瞒着谁,否则一早便安排了。你们三人呀,得尽快带一带她们了。免得明年你们都出嫁了,我身边没有知我心的了。”
芷兰忽而道:“哪个就要出嫁了。我比小姐还小呢。您先给沐姐姐挑挑吧,看看外头哪个书生入了姐姐的眼。”
萧承言来时,常苒一切如常。院子里也真无人多话。不多时,禧仪院那边便来请。常苒顺水推说:“月盈早早回去备膳,快去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