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苒急忙跟着站起身:“王爷。”心中想着,是因为下午时候自己推拒了,所以生气了吗?还是重罚了高氏,要去看看。焦急的神情似乎显现了出来。
萧承言过来抱住常苒。“我都陪你睡了一夜一天了。好多正事挤压着要去处理呢。你要是担心陪我去书房研墨?”
“我才不去呢。”常苒笑着说道。“那承言忙完了就早点休息。书房凉,我给你添一床被子。”
一时之间再次纠缠一处,难舍难分骤现。待松脱之际,常苒却又与之十指相扣道:“若是忙完。苒儿还是给您留着门。”
“苒儿舍不得给书房添置一副锦被?好,那我晚间还回来。但你别等,你先睡。”仍是亲昵的刮刮鼻尖。才转身出房。
从花窗瞧着萧承言走远的身影,常苒敛起笑容叫道:“沐菊。”
沐菊进房,关门。
“那高氏跪着,你怎么不同我说一声呢。我都不知情。”
“王爷一直在侧,白日您一直睡着实没机会。可奴婢看着,那高妃娘娘就要装晕了。这才硬着头皮报上来了。而且,不光罚跪了,还打了。”
“打了?谁动的手?王爷下命的?”
“是。三个耳光。亲自打的。”沐菊面露难色。
“看来,近来的话也是也是高家所为。王爷该不会是怕我出手吧,所以先行惩治。”常苒深深一叹。“给我准备完甜汤吧,不,给我倒杯酒来吧。那状元红或是桃花酿都成。”
“小姐自己独饮?”沐菊问。
“日后怕多是独饮了。王爷能亲手打,想必就今晚或是明晚了。还是明晚吧,左右我明晚不在府,眼不见为净”常苒先拿起茶盏饮了一口。
“小姐既然能遇见,为何不拦着?”沐菊问。
“空惆怅,夜深人静,辜负月华明。把我琴拿来。”常苒说着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