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又道:“且她的身子,因为你的告状。日前被慈安宫的孙姑姑,紫璇宫的张嬷嬷都验证过。完璧。身子是本王破的。本王清清楚楚。可你呢?本王还没验呢。你若是再起坏心肠,本王可就要狠心,毁了你了。”

“王爷。”高月盈艰难的叫出来。眼睛睁的好大。一副不可置信的叫道。

萧承言没想那么做,不过吓唬而已。

高月盈却是害怕的紧,双手胡乱的攀附着萧承言。

萧承言一把推开高月盈。又是一巴掌。指着她说道:“跪在这。本王不叫起来,便跪在这。好好想想今日为什么挨打。为什么罚跪。高家回去该说些什么。日后又该如何恭敬侍候王妃。在这府中,你虽是侧妃。可本王只有一个妻子。日后她怎么罚你、打你、教训你,便受着。懂吗?”

高月盈抽搐着,却是依旧点着头。

萧承言重进正房,自己褪了外衣。再次抱上熟睡的常苒。守房的小丫头急忙退出关严房门。

房门被敲响,却是一个懒散的小丫头,松着发髻,穿着薄纱便拉开了门。“客官,我们拂柳院白日概不营业。”

敲门之人略略佝偻着背,递过来一个银锭子道:“小的雅墨轩小厮。有位客人明日辰时邀薏霜姑娘去弹琴。说完又从怀中拿出一个金锭子,这是定金。”

“呦,我们薏霜姑娘可不随意去的。”小丫头用手别了一下耳边碎发。

“姑娘只管转告,去不去,薏霜姑娘来定。”那人说完便后退着离开。全程一直低着头,那小丫头都没看清脸。

“哼。”那小丫头手中拿着那金锭和银锭,掂量着。

那看门的小丫头刚要关上门,身后一个身上披着红色绣花外裳,却是未施粉黛的人从楼上缓缓走下来。保养得宜且风韵犹存,双手放在身前,缓缓而下,轻声问:“谁呀?”

“三娘。一个自称雅墨轩小厮的,要请薏霜姑娘明日辰时去弹琴。”那小丫头转过身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