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瞧着,却是发现高月盈没有再说话的意思。眼神再次一凝,依旧还是揉着脸的右手,依旧还是手背。离远了重重的扇了一下。还是那半边脸。依旧没有手印,依旧红了一片。却是即刻苍了起来。双手被萧承言嵌住,身子微微的倾斜,却是没有扑倒在地。这下极重,嘴角一下就被打破了。高月盈身子一个劲的抽搐。

外头跪在的墨贞,再也顾不上,急忙便跑了进来求着情。“瑞王,您打奴婢吧。娘娘娇贵,从小油皮都没破过,奴婢”

“闭嘴。本王调教自己的女人。用不着你多嘴。”说完,用右手擦擦高月盈嘴角的一点血迹。

听了这句话,高月盈原本满是泪的眼睛,突然看向了萧承言。这是头次听萧承言这般说。身子不由得朝着萧承言方向靠了靠。

萧承言按着高月盈双手的左手也松开。这次是左手,手心揉着高月盈的脸。“疼吗?”

“疼。”高月盈哭的泣不成声。身子都软了两分。

“错哪了?”萧承言问着。

高月盈愣住。哆哆嗦嗦的说:“王爷。求您给个明白。妾身真是不知情。”

“好。本王就算你不知情。”萧承言收回手,瞧着那般哭泣的高月盈,稍微有些心软。右手指节抬起点高月盈的下巴。让她瞧着自己,问道,“你纵使不知道,也是你们高家的罪过。你身为高氏女,必须承受的。若是不想被连累,便日后回去告诉高氏一声,千万别做错事。”

高月盈急忙点着头。

萧承言又道:“外头传什么在军营长大的女子都是不清白的。是你们高氏传出来的。什么肮脏的心肠?若是再叫本王听到只言片语,本王便用家法惩治你。懂吗?”

高月盈点头。

萧承言低着眼帘又道:“这话直指的是谁再清楚不过。不过本王却是清楚的很。你既然嫁进来,就该知道一些本王的事。本王直白的告诉你。本王去过南边境军营。时间很长,苒儿在将帅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本王都未曾见过懂吗?”

高月盈只是木讷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