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常苒未答,萧承言追问道:“高修偃吗?”那时做的梦,那般真切。想到梦中,常苒坐在花桥中,前方是别的男子,都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。
常苒双眼转动,似思索了一下。低头喝了酒盏里少许的酒,才说:“那是谁?”
“装。那时候都传高侯爵家于年后将与你们常家联姻。可莫说他们高家要越过你,娶你小妹不成?”萧承言的语气里满是嫉妒。深知不可能越过她去。虽然没明说是娶她。可当时西知带来的消息是说,高家连常苒的生辰八字都同那高修偃核算过了。文书、聘礼、喜帖,统统都备好了。萧承言知道时,也恨不得冲进高府去放一把火。
常苒一愣随即笑道:“那个高家三郎?我连他名字都不知。王爷居然还记得。”常苒说完,把空的酒盏递给萧承言。
萧承言又倒上一些递还给常苒,仍是问:“若是无旨,你会嫁吗?”
“我要是,真要嫁过去。你怎么办?”常苒未答,反问着萧承言。眼中晶莹剔透,瞧着萧承言。
“我会”萧承言也饮一杯酒,才继续说,“会找高家的错处。打的高家起不来。让他高家再也配不上你。没办法娶你过门。”
常苒听后忍不住用拿着酒盏的手腕挡着展露笑颜的脸。笑道:“哈哈哈哈。您屋里人还有高月盈呢。也是姓高的也是他们高家的。”看向萧承言的真诚眼神,问道,“爷就这般疼我?”
萧承言重又给自己倒上。瞧着常苒道:“是。非你不娶。谁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常苒显然是不信的,一撇嘴躺回椅上。“得了吧。谁还不都是娶进来的。”
萧承言站起身,站在常苒边上。手摸上常苒的脸。“那怎么能和你比。你是我骑着马,从正门抬进来、娶进来的。旁的人,我都没去接过。”
常苒躲过萧承言的手,拿着手中酒盏又喝了一口,把脚边的薄被,一点点踢了下去,才道:“要是你没迟该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