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听到这话,将手仍控在常苒脑后。柔声问:“你都喝了多少了?还害怕呀?我又不是大老虎,不吃人的。我会好好待你。”

“你倒是不害怕。”常苒噘着嘴看着萧承言。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害怕?”萧承言刮着常苒的鼻子,“我多怕碰伤你的。而且,我这次真是同小羔羊似的。真的真的很久没同女人在一处了。”笑着手又摸上常苒的俏脸。

常苒突然凑近萧承言,却是小声说:“那你正好也喝几杯。”

萧承言说:“我要是喝醉了怎么办呢?怎么办正事?岂不是和新婚之夜一般啦。我都悔死了。”说完正好亲上常苒的唇。却是轻轻碰了一下便分开,常苒却是突然从躺椅边上拿出来一个酒壶。

“她们都不让我喝了,我藏起来的,还有点。我给你倒点。”

萧承言无奈失笑,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自己是什么意思。难道要说的再露骨一点吗?

常苒一手拿着酒壶,身子向前倾,去够那酒盏。躺椅一晃动,吓得萧承言急忙稳住躺椅。胳膊也拦在常苒身前。萧承言突然板着脸说道:“芷兰。明日就把这椅子丢出去。以后懿德院别出现这躺椅。”

常苒突然伸出手打在萧承言手上。“你为什么丢我躺椅?”常苒说完把酒壶放桌子上,噘着嘴说道。身子靠在躺椅上,伸出手拉住萧承言的衣袖。

“我是怕你摔着了。”萧承言柔声说道。丝毫不生气常苒刚打了自己。打了好,便是不拘着那些身份了。从前常芜别说这么打自己,拿着箭羽抽自己的胳膊都做得出来。不由得瞧着眼前的常苒,更加开心。常苒此刻还噘着嘴,唇上似挂着酒液,看着直想亲上去。

椅子挪来,两人再次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