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一杯,你就品出来了?是我刚嫁进来时候,看到这院子中盛开的桃花正好,酿的。本来想同你饮,饮别的来着。你总不来总不来,我都等你好久了。”常苒嘟着红唇说着,那唇上分明还挂着酒,晶莹剔透的。

萧承言听到成婚酿造的,也是打心底高兴。笑道:“我这不是来了嘛我同你饮。”萧承言看了一眼边上小桌,倒是没看到酒壶。只是看到远处桃树下放置的酒坛子。低头将挂在脖子上的手臂轻柔的拉在手中,说,“我去倒酒,你乖乖的别动。嗯?”得到常苒回复后,萧承言却是又亲了亲常苒的手,才放下。起身去一旁,拿起酒坛子却是四坛空了三坛。转头看着芷兰问:“这都是苒儿刚才饮的?”

芷兰点头,小声的回:“是。小姐说要壮壮胆。”

“壮”萧承言听后,笑而点头。拿着那还装满酒的酒坛子,重走回常苒身边蹲下。酒坛子放在边上,手抚上常苒的头,拨一拨常苒鬓边的碎发。“你要做什么呀?啊?还要壮胆?”萧承言眼里都是笑意的看着常苒。心中却是清楚的很,却还是想常苒说出口来。

常苒没有回答。

萧承言伸手在常苒脸上抚摸两下,手又从耳坠上顺下来时。常苒却突然靠近,在萧承言脸上亲了一口。

眼睛骤亮,心脏骤停一瞬,用手抬起常苒下巴轻轻摩挲。凑过去深情吻下。手从脸庞转而到后脑,再行摩挲之时常苒却是突然推开萧承言。

“迟了。坐下,罚酒。”常苒忽而道。

萧承言一愣,点头应着,四下一瞧,并无其他椅子可坐。总不成坐在地上嘛。瞧着雁南道:“再搬一把椅子。”

芷兰与雁南同道,走远几步外还依稀能闻:“王爷一直没来,小姐就让搬那边去了。说看着多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