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等谨记。”院子中回荡着回答的话。

高月盈跪坐在门口,瞧着萧承言直至最后也未安慰一句,径直穿过人群离开。那手指深深扣着门槛,已哭成泪人。

常苒回院瞧见芷兰,才知府中之事,但并未发声,只待萧承言自行处置。后西知偷偷叫走了芷兰,常苒也只作不知。后消息传开,常苒听着旁人禀报,却将送到嘴边的小块蜜瓜放下。叹了口气。

“小姐,您忘了他们把芷兰打了,您这时候可不能心疼。”沐菊又给常苒添了杯茶。“爷这是在给您出气,爷是气他们不让通报,让您在宫中受了那么多苦,您都忘了?”

“没忘。也不是心疼。是心慌。如此下了高月盈的脸面,又致高氏脸面为何呢。”常苒叹道。

“小姐,您管她的呢。王爷的意思才重要呀。”沐菊说着奉上热茶。

常苒接过却未饮,心中不由得不安。

终究是为着自己瑞王妃的身份,还是为着自己多一分呢。

常家如今上坡之势,若是有一天衰败了呢。萧承言还会为着自己,罚了同为侯门贵女的高氏吗?

如今的宠爱,终究是为着常氏?为着兄长情义?还是为着自己?

常苒看了看院子那边那颗桃树,如今已经花落的差不多了。自己真是他的命格吗?

尚战,我好像,也有些怕你了。

虽然此刻的你也是时常对我笑着,可那目光已经宛如利剑。

从前那般虽是身有贵气,可脸是那般英俊。虽是剑眉却是眉眼温情。眸中满是探求,嘴角也是常常挂着笑。甚至会那般不顾身份只跟着我问东问西,逗我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