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小北才站起身来,却看小二让出位置。这入目便是二楼包厢那爷常日坐这是?

芷兰常说:“我家小姐时常带我们出去吃茶。世泽茶馆二楼常年包着呢。”

小北出门之际便给了钱,还同小二攀谈:“小哥,可记得我吗?我常陪我家公子来,他与素家公子是旧识。我们总坐在二楼。那几年好像是,哪位小姐包间。我还见过那小姐呢。”

“啊。是呢。那时候瑞王妃常来我们这。”

“我当你不知呢。”小北笑道。

“怎么不知呀,天下都知呢。这今年呀还搭着国丧呢,就那一件喜事。还有人慕名来沾沾呢。那房间可贵按我说呀,没那命,都一样的。都说双胞胎不详,哪有那事。那她家两个双胞胎呢。瞧那命,到底呀是出身。”

“小哥是说瑞王妃和二少爷?还有是?”小北问。

“她家伺候的丫鬟也是双胞胎。两位沐姑娘嘛。”

“沐菊?沐菊是双胞胎?”

“这你就没我知道了。她们一起出来时候没趣,单独出来时候,我们街上总在猜,今是姐姐,还是妹妹呢”

“那一个叫沐菊,一个叫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