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听不清,只能离的常苒更近了一些。轻轻拍着常苒。温柔的叫着:“苒儿、苒儿。”一点点的提高了音量,但并无作用。常苒身体打了个哆嗦。略一思量,忍不住叫了一句:“睿儿、常芜。醒醒。噩梦而已。”
常苒略略显得平静了一些。但是额头的冷汗一点没消。
萧承言见到有些作用,才温柔的说:“芜儿。别怕。我在呢。”而后轻轻拍着常苒的后背。
常苒才平复下来。好一阵没有任何响动。当萧承言都以为常苒已经脱离了那噩梦,放松了心神的时候。常苒嘴中突然说出:“长公主,苒儿错了再也不敢了。好疼。”
萧承言心中一紧,却再也听不到常苒任何话语了。看到常苒蜷着的腿微微松开一些。渐渐睡得安稳了。才收回一直轻轻拍着常苒后背的手。把常苒踢掉的被子也拉上来盖好,在被角的位置仔细掖好。想了想,还是轻轻下了床。
沐菊就睡在隔壁的房间,听到了常苒时隐时无的叫声,便知道常苒又梦魇了。立即起身穿好了衣服正撞上萧承言出来。
“别怕。苒儿无事了。你进房。我有件事想问。”萧承言示意沐菊回房,而后自己站在门口问,“南阳姑姑,是怎么教习苒儿的?你可知?”
沐菊明显松了口气,思量一下回道:“奴婢不知,奴婢来的晚,不曾跟着小姐幼时入宫。跟着小姐入宫的是芷兰。好像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看沐菊还是踟躇着,萧承言说道,“无论今晚你说过什么,本王都不会怪罪你,也不会让旁人知晓。哪怕是苒儿。”
沐菊回:“奴婢也是听芷兰无意间说过几次。似乎很苦,动辄打骂似是常事。轻则罚抄誊写,重则还有还有禁食。所以芷兰常说能吃时便要多吃些。小姐上次宫中受罚也曾说过,在紫璇宫举着盛满水的水盆,动辄就是一天不许放下。”沐菊小声的回禀着。之前就已隐隐看出太后与南阳大长公主似乎不妥,虽是常苒未明说,但是否在紫璇宫处多受苦一份,于常苒在此便能好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