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狭窄,只容下一张半窄床榻。并无内间更无软榻。常苒还未思量完说辞萧承言早已关上房门走了过来。伸手便去解常苒外套衣衫。

常苒退了半步,手自己解开扣子说道:“我我自己来。”

“好。”萧承言坐在床边,端端正正。

常苒自己脱下外衣,内里早已是寝衣。急忙从萧承言身边爬过,自床尾而上,扯下被褥急忙盖在身上,整个人缩在最里侧。屏住呼吸,大气都不敢喘。十分紧张,睫毛颤了又颤。

萧承言转头瞧见,站起身来吹灭灯盏才又重回床榻,却也是板正的躺在外侧,被角都未搭上,甚用半个身子压住被侧。一个腿甚支在床榻之下。

两个人都各有心事直好久未睡,亦未出声。直不知多久,才听常苒气息逐渐平稳,萧承言才把手臂枕在头下,也闭上了眼睛。

外面的风很快的又刮起。呜嗷之声拍击着房门。常苒随此风声渐听厮杀,眼前硝烟再现,似幼时狼烟四起,自己周遭尽是才沾染血色倒地之人,哭着原地无措。伸手才要抱人,似那人便倒在眼前。“嗯”常苒哼唧出声。

边上躺着的萧承言听到常苒的细微的声响,立刻就睁开了眼睛。侧着脑袋看向常苒。

“别娘。不要。”常苒开始隐约间说着胡话。

萧承言把枕在头下的手臂拿出来。侧过了身子,黑暗中看到常苒背部朝着墙壁,整个身子都蜷曲着。伸出手,碰触到常苒的额头,发现此刻已经渗出来冷汗。萧承言用胳膊支起半个身子,轻轻用手拍着常苒的后背。“苒儿,你做噩梦了。”

常苒并没有醒,依旧含糊着说着话。眼角还有泪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