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却是将瑞王妃衣衫有损之事讲了出来。孙倩苇略有惊讶便急回寝殿报给太后。
膳食撤下,却送进几套新衣,男女皆有。而后再次关门,落锁之声甚大。沐菊道:“我去后院收拾一下。”
“臣也去搭把手。”雁南道。
萧承言重又跪坐在矮桌前,转动手腕。常苒见后,跪在萧承言边上说:“王爷,太后若知,只怕更气。”
不料萧承言却道:“沐菊的字是你一手教的吧?倒是和你笔迹一般。”见常苒看向远处成摞的佛经,萧承言面上略显笑容。“我刚进门时,砚台边搭着一支墨迹未干的笔。而你手中还有一支。方才沐菊收桌之际将那摞小心安放,这摞却随意多了。”
常苒忍不住笑道:“您还真是观察入微。”
“而且,我猜母后之前罚你写得是女则、女诫之类的吧?”
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去那边柜子里看看。”
常苒闻言站起身走到通往后院的柜子处。才一打开便见其中放置着卷起的女则、女诫。想是沐菊整日放在身上也是不方便,便藏到了这里。不知何时让萧承言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