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耍小聪明,白准备了吧。”萧承言也站起身走至近旁。“无妨,于我这有什么羞涩的。不过,日后我若是罚你,定把沐菊关起来,让你一字一句都给我记得分明了。看你还敢偷懒。”

“王爷,您您之前不还说,舍不得苒儿受累的嘛”常苒关上柜门。

“叫我什么?”萧承言却突然皱起了眉头。“昨日叫我什么了?”

常苒忽而跪下。“王爷赎罪,我错了?”

“错在何处?”萧承言用手抬起常苒下巴,让她看向自己。“非打你一顿,才懂吗?”

常苒看着萧承言越来越深的眼眸,思量良久,才极小声试探的问:“您是喜欢我叫你,承言。”

萧承言即刻蹲下身来将常苒抱入怀中。

常苒僵直着身体,心却是噗通噗通的,刚才萧承言一动,还以为真要打自己呢。又问:“我这么叫您,真的不生气吗?”

“怎么会,以后也不要拘着,任性做自己就好。就如昨日同我发脾气一般。无妨。”

常苒听到这句,突然下唇就颤抖不止,瞬间红了眼眶。自从那年入宫,早都没有自己了。因为想做自己,破了规矩,挨了多少打。为了想做自己,受了多少罚。如今,他萧承言居然说,可以做自己了。突然就伸手抱住萧承言的腰,埋进怀中,肆意哭着,将眼泪鼻涕统统蹭到萧承言衣服上。

反倒是刚还笑着的萧承言愣住。动着身子想看看常苒,却是常苒深埋怀中。轻声问:“怎了?我说错何话?怎的又惹哭你了?都说女儿家是水做的。苒儿定也是水做的。”

听到这话,常苒却笑出了声。缓缓松开才见萧承言肩膀处湿了大半。“我帮你,换身衣裳吧。”缓缓站起身来,拉着萧承言走向床榻处。这本就放置着方才宫女们送进来的衣裳。

皆侧立于床榻前,萧承言还未展臂,常苒便已靠了过来。从后腰处一拉再回到腰前一解便回手将玉腰带置于榻上。又抬手解着萧承言领口纽扣,一颗两颗第三颗。萧承言才反应过来,缓缓放下才展开的双臂。瞧着常苒还在解余下的。反而是萧承言此刻喉结滚动,气息深沉了。直待常苒将外裳整个扯下,萧承言才动了一动,展开双臂。

常苒似有不解,抬眸看了一眼萧承言。但此刻手已解开中衣,反应过来之际忽而绯红上色,却也能见内里肌肤。急忙转身背对,略缩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