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吧。好似出了宫这些年一直跟在瑞王妃身边多年。就算不聪明,应该也是贴心的。诉苦总不是难事,直说便是了。”孙姑姑说。

“就怕她不敢。去,叫出来,提点一下。别笨嘴拙舌的说不清楚。”太后嘱咐。

“成。这就去。”孙姑姑重又把扇子奉给太后,才又退了出去。找人远远的绕过正殿,去了静安堂。

又过一盏茶过,小宫女端着热茶进来更换。萧承言一把拉住她的胳膊,宫女吓得一下碎了刚换下来的茶盏。急忙跪在地上:“奴婢该死”。

“太后起了没有?”萧承言松开手,问道。

“奴婢不知,都是孙姑姑在太后边上侍候。”那小宫女头低着头。

“瑞王妃呢?在那?”萧承言又问。

“奴婢不知,请瑞王赎罪。”那宫女吓得叩首在地。

“下去吧。”萧承言一摆手。

“是是”宫女急忙收拾了破碎的茶盏,退了出去。

萧承言反复踱步,终还是等不及,不等传召,朝着太后寝殿而去。整衣下跪在太后寝殿外。心中想的全是,若是有错便罚他就成。常苒身子弱,可是受不住的。从前听过那般凄惨求饶。可姑母从不曾心软,母后呢?会心软吗?恐怕不会。若是困在旁人宫中,更该如何。

门口的小宫女看到,急忙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