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苒看向萧承言,瞧着他真诚眼神,受了极大感动。被萧承言覆盖的手,微微翻转,也握住了萧承言的手。萧承言牵着常苒往自己这边轻带,常苒便绕过桌子,走到萧承言边上。萧承言挪了身子空出位置,让常苒一同坐在椅子上。

见常苒坐定,秦四禀报着:“小的照例跟着。张嬷嬷给了一男子银钱,让他盯着花里巷那套宅子中的妇人。当时那院门大开着,小的亲眼看到了那院子中的人。是一个年轻妇人带着一对龙凤胎在院子中玩耍。还有两个丫鬟侍候着。那两个孩子年岁看上去,似有个四、五岁的样子了。小的问了周边居住的人,说那家的男主人似是当官的,驻守在外,地处贫苦。不想女人跟着受苦,才安置在此。按年长街坊的描述。找人画了画像,但只四、五分相似。”从袖口拿出画像展开,西知忙上前接过,展开到二人眼前。

萧承言皱眉瞧着:“眼生。”

常苒却道:“听这话,又是花里巷。那女子出身是?”

秦四摇头,“尚不知。”

常苒道:“可能,那位大人并不在外做官,更像是养在外面的外室?”

“小的无能,还未查到那男人是谁。但已经打发了人,去官府中备案文书,查那套宅子落在何人名下。”秦四回。

沐秋却突然道:“奴婢此番出府,倒是听闻了一些事。望请容禀。”

“各有各法,王爷听听我们这头的。”常苒示意着沐秋说来。

“花里巷里多为花柳女子所居之地,最是招惹是非。但那宅子却是花里巷偏外,算不上混杂但盛在消息还算通。且这样的事茶余饭后常有人论。那女人开始自言命苦。原本少年时,和家中官人相亲相爱,待快要成婚时,那官人母家却觉得她家中贫苦,死活都不同意。几次以死相逼,便一直未入的门来。又过几年,女子有孕。官人便言,待生下孩子,便娶女人入门。生产之时难产,邻里帮着急找了稳婆。可叹那一胎生的辛苦,但也算上天不薄,生下一对龙凤双子。可那女子,并未等来官人迎娶。反倒那官人领着人,做了场法事,说双生子不详。”沐秋只稍有一顿,抬眸看了常苒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