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时陷入沉默。

常苒忽而问:“您去禧仪院瞧见墨贞了吗?她如何?”

“无事。”萧承言一句带过。

常苒在脑中又过了一遍,才要说话之际,萧承言道:“夫人不必自责。我知非你过错。张嬷嬷着急回南阳,这才不得不一道发作了。无法慢工助夫人立威了。夫人日后若有不服管的只管来找我,很愿意与夫人效劳。”

“您知道张嬷嬷为何着急回南阳吗?”常苒略作试探问。

“夫人知道?”萧承言反问。“应该本来也不是想进咱们府中的,要不是有人提议”萧承言顿了一顿。才又道,“不过在府中住,由头比无端赖在宫里更强吧。”

常苒闻言,知萧承言果知大概。“昨儿,不。前几日张嬷嬷自个儿出府时,我就让常府的在后跟着。昨儿我让沐菊她出去将众人带回来的消息汇总了一番。”

“夫人有收获?”萧承言略有些惊喜,虽心知在紫璇宫过得不算顺遂,确真不敢笃定常苒的选择。“西知。召秦四来。”

不多时,便有一青年人跑了进来,行了个礼。

“这是秦四。王府外办差的多是他与他哥哥秦三去办。此次张嬷嬷在京的异动便是他跟的。秦四,昨日出府你可瞧见什么?”

秦四一时还未答话。萧承言又道:“府中诸事,王妃皆可闻。在她面前无不可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