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拿来之前,已看过内里物件,见常苒这幅表情,似乎内有故事一般。不免心下不快,问道:“这珠花”却也不知该不该问。
“是呀。这般大的盒子中竟只有这一小小珠花,瞧起来王爷您的五哥未免小气呢。”
萧承言听后不觉失笑。
但听常苒又道:“这珠花寻常都能买到。倒是这盒子精美难寻,这算不算买椟还珠呀。”说着比在头上,簪在发髻间。
萧承言的脸色瞬间垮下来。
常苒余光瞥见,急忙又道:“这样的珠花想必库房中好些呢吧。等那位大婚,您再送还一双,也是佳话呀。”
萧承言脸色并未缓解。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圈住常苒在怀,转瞬闭上了双眼。全然不见铜镜中的自己。心中更不舒坦。要不是自己争抢,想来常苒同五哥是更加相配的,都是举案齐眉,心意相通。
那盒中的纸条让自己收了起来,上头写着的便是大差不差的那句:若非当初中意此物,也不至于买椟还珠。
自己也非没近过女色,可怎到常苒这,便没了主意,不抵她们还能琴瑟和鸣,岂非更好。
感觉到常苒从方才紧绷着的身子,渐渐放松下来。萧承言才睁开眼睛。面对铜镜,能见常苒面色平静,也从铜镜中看着自己。面上略有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