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还看得出神,却是被人拉出了新房,拉去了喜宴陪着宾客喝酒。

众人走了大半,高月盈仍打量着新房,面目不善。才要过去却被张嬷嬷直接推走。在喜娘与经年嬷嬷还在同常苒说着晚间规矩与如何侍候之时,张嬷嬷却道:“这瑞王府忒没规矩,侧妃竟要在”

“张姑姑。今日我大婚,我不想听旁人。无事便好。”常苒忽而道。

张嬷嬷微一愣却也是只点头。常苒打发走旁人与张嬷嬷问道:“姑姑,为何母亲未能回来。”

“唉”张嬷嬷一叹未说话。

“此番礼已成,不知张姑姑是否要回宫向皇奶奶复命?”

“娘娘意思是?”

“我初入瑞王府,您方才也见了。姑母那头没事就好。若是不急,是否能在京多住两日。”常苒问。

“那老奴即刻回宫复命。”张嬷嬷并未久待便直接回宫。

瑞王府各处张灯结彩,席面菜色极好,酒为上等贡酒。到处人声鼎沸,却衬出禧仪院内冷冷清清。高夫人瞧着高月盈在旁哭泣,仍是道:“你爹爹这一阵总是训诫我。怎教出的女儿这般无用?好好的位置便旁落了,枉费了一众人的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