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。”常衡说了已套在常苒身上。
可这事匆忙,外又有萧承言的人日夜看守。当即萧承言便知。等在常府后门口对面的茶馆中。若常苒真欲逃婚,定要先问一问。为什么不想嫁给自己?已经如此努力了,还不能原谅我吗?我这两年多的战功,都是想娶你的一颗心。为什么一次机会,都不给我呢。我能对你好的。我现在恨不得把心都挖给你的。你要,我便给你。或者,你要是不想嫁,便不嫁,就在我身边就好。不要走。真的别走。我只要知你在府安好,也成的。
正午普照时,关着的门稍被拉开一条小缝,但随即便被重重关上。萧承言却立即站起身来瞧着无一人出。
太阳西斜时,常衡独自出。直朝着萧承言而来。不顾萧承言的目光,直接坐于对面,端起茶壶倒了一杯,才抿一口便喊道:“小二,上壶新茶。”而后又同还站着的萧承言道,“这壶水续了几时了。都无茶味了。你既包着这茶馆,多费了多少银钱,怎不喝些好的。”
“你”萧承言坐下。
“这下你放心吧。她不走了。我替你试过了。其实这些年,我虽一直否你,但也觉得你最合适。既然你这般年来都念着芜儿,便好好待苒儿吧。你应过,会好好对她的吧?”
“是。视如性命。”萧承言回。
小二上茶。却是萧承言夺过。常衡一把倒了本茶杯中的余茶。萧承言笑容满面的斟茶。“舅哥,喝茶。”
常衡倒也真拿起喝了一口。
正午时分,常苒已换衣,束了发。被常衡稀里糊涂拉出,带到后门之时还是发蒙的状态。门拉开一刻,常苒忽而一把按上门来。反身抱着常衡说:“哥,我不在乎爹,不在乎姨娘,不在乎常若。可我真的不想因为我不嫁,而连累你。我已经连累你那么多次了。他也很好呀。你不是总同我说,他很好吗?你不是同他交好的吗?你不是说他,人品可堪托付吗?我愿意去。”
常衡听着常苒这话,不觉双手抬起,想回抱着常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