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荣并未接话,只道:“我去准备一下,明日去常府小住。也算合了瑞王的意。”

下人将茶水奉上,郡安郡主即刻端起就喝。

“茶水滚烫,郡主娘娘。”

“烫怕什么,这永昌侯府,冷了这么久了。该烫一烫了。”转头看向身旁的嬷嬷,“你说,苏家二女儿出嫁,是不是得多备些礼?”

“那是自然。这京城,现下谁不知道那常姑娘,是永昌侯府苏家的义女。那都是过了明路,作了礼的。”那嬷嬷笑着应着。

“对,都知道。都知道。我得去库房找找。备份厚重的嫁妆。谁说没有男丁就不成的。又如何?女婿能顶半个儿。两个合一个,总是能顶用的。若是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什么用。”郡安郡主起身,便朝着后面而去。那手帕还在地上,已经被踩了好几脚。才叫跟在后面的丫鬟捡了起来。

晚间,常衡常苒两人独坐院中。梅树旁一条春凳上各坐两端。背靠着背,同品壶酒。常苒腿上盖着满是绣着梅花的斗篷。两人皆是身着蓝衫,同一块布料缝制的衣衫,在此好似浑然一体。分不清是一人还是两人,于此别有一番风情。仿佛那边,梅树枝交织在一起。

常衡借着酒劲道:“你若是不嫁,我帮你逃走。反正我们都是捡的性命。”

常苒只是喝着酒,没有答话。心中也是纠结的很。后背只是朝着常衡,又靠了靠。

只旭日才升,常衡便拉起还在熟睡的常苒。递过来一套男子装扮。“我已安排妥当了。你如此拿着文书,我让人护你,你自可去一处边远村庄。”

“哥哥。你昨晚说的是真的?”常苒惊讶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