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萧承言当即脱口而出。

“是嘛?七弟知道内情?要不怎知不是你五哥所为?”新帝话语中皆是讥讽之意。

萧承言一时未说话。可还是轻声回道:“不知内情。可怎的也不该是五哥。”

“那不是你吧?你也是嫡子。甘心吗?”

萧承言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威压。面上和身上却是一动未动。新帝忽而自行否了道:“七弟。只你是朕亲弟,朕只信你。纵使旁人来冤你,朕也是不信的。五弟虽也与你、我一块在承元殿长大,但毕竟与我们不是一位母亲。他大殿之上公然质疑朕”

“三哥。不会是五哥的。”萧承言双眉深深皱在一处。

“是他不放过我。除非唉。也罢。到底兄弟一场,朕也不想做的太难看。”新帝从桌案上拿过一圣旨递出。萧承言并未接过。因不想放下手中佩剑。

新帝也仿若未见,只一把置在案桌上道:“那就大事化小吧。左右朕也无有伤。让他封亲王后,便回封地吧。无诏,不得回京”

萧承言未有他言。瞧着桌上那圣旨,想着,这该不会也是父皇之前拟好的诏书吧。

新帝又道:“先帝大丧,天下国丧。三年无乐不婚。身为皇子更该如是。累了七弟了,无法同常家姑娘相结连理。”

萧承言瞧着萧承继为新帝,此番身穿龙袍坐在桌后故作悲痛说出这番话时,险些笑出声来。虽忍住,但脸上已显苦笑之意。

新帝仍道:“新丧期间,朕何尝不是悲痛欲绝。七弟也是吧?七弟惯为父皇分忧。既然无法成婚,不如去替朕跑跑腿吧。”忽而一改语态,正色道,“拨,京城之外百里,临城军营兵调三万。由瑞亲王亲率,去往西边,横扫祥亲王所率叛军,讨伐之以平内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