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清明面露惭愧,起身重又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简大人,这是何意?”
“周先生大才、大义、大忠。臣代其上,多谢先生此次出山。”
“唉。”周先生转过桌子,扶起简清明。忍不住叹了一句。“老朽于先帝之时,年少三载皆是落榜而归,却没想有朝一日,幕老之时,反而尽力于新帝朝廷。真是可叹可悲。”
“达者不达,在位者不愿予于贫困学子同享之机。时不逢年。先生屈才。”
“不知老朽职责已尽,日后归途何处?”周先生问道。
“不如,随臣游历两年,待日后重回故里,找一处养老可还成?简府门随时敞开。小女亦柔亦是您教养之女。既然您说她还成,那我既也后继无人,便只得选她为继了。”
简府设宴三日,谢师。
三日后,周先生不知所踪。
众学子皆是不知周学究何时离开。简府正门的仆从回道:“天蒙亮之时,便见周先生周身只背着一个布包在身后,孤身往渡口去了。”
去找寻时,却是早已不见踪影。书院中,周先生留下古籍古书甚多其上还有批注。众学子便决定把这些书放置在简府。待日后周先生再回取用,或留作纪念。其后几人相聚一番后,便也陆续离开。其中秦霜同几个公子,先行回京。家中已给秦霜定了婚期,就在冬至。本来想独自请假一月罢了,却是没成想忽然学散。
常苒仍是有些不安,可看众人都要离去,也不好一再赖在简府不走。便也开始收拾行囊。并着人给常衡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