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文华伸出手来,常苒却是忽然打着哆嗦,缩进了常衡怀中。
感觉脸上微痛,常苒忽而听到琴霜说:“少爷,你快松手,小姐脸都红了。”
“是吗?”常衡低头瞧着。“呦,醒了?”
“哥?”常苒轻轻叫着。伸手摸了摸自己脸颊,略有些痛,却不似被打的疼痛感。以手肘抵地,微微坐起身,对面沐秋姐妹二人在桌前习字,芷兰在不远处窗前摆楞梅花枝,似不满意般,插好几枝又拽出一枝来来回回比量,唉声叹气的引起了沐秋回头:“可别去摘了,紧着这几枝用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常衡在常苒身后问道。
“哥,你又打我。”常苒忽而道。
“哪有别在这胡诌。是你一时说要守岁,一时又说要躺会尔尔。枕在我腿上就睡了。我怕你着凉还叫他们给你盖了被。”
常苒低头瞧着就在自己身侧盘腿而坐的常衡。掀起腿上盖得被子,忽而站起身走向门口。并未关门,此刻风卷进来吹醒了常苒。同常衡回院子时并未见常文华,常苒说要守岁,而后随着常衡进了东房。两人下棋喝酒。琴霜在旁添着炭火时常衡还宽慰了两句,说:“爹今日不是说你,你可别多心。”琴霜羞涩摇头。常苒输棋后便开始耍赖,枕在常衡腿上便睡躺会,谁知睡着了。
眼下站在东房门口,正房还亮着灯,不住的看向正房。
“妹妹?”常衡也跟过来小声叫着。
常苒回头一下投进常衡怀中。原来是梦。可不知为何有些希望是真。
常衡抚摸着常苒的额头,抱在怀中问道:“怎的了?困了?”
“没有。下棋吧。”常苒说着又推开常衡兀自进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