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爹怎样,同你道歉吗”

“没没有。”

常衡的手此刻仍被常苒抓着,还是连动几下但常苒并未松手。“松开。”常衡吼了一声。

常苒即刻见泪,松开双手。

纵使房内漆黑,常衡仍能见自己手略起红印。伸手扣住常苒脖子抓向自己,瞧常苒吃痛又改为扣住后脖。左手抓起常苒下巴,“过分了,常芜。三次了。”

“常衡!”外头传进房一声高喊。“常衡,过来。”常文华的声音。

常衡松开手,一把将常苒从门口推向房内。“在这等我。”才拉开的门又关上,常衡两步走到常苒身侧又道,“你要是敢像小时候那样跑,我回来定收拾你。常芜,别逼我再打你。”

这两句的功夫,正房那头又叫了两声。“常衡!”

常衡才拉开门走过去。

东房门并未关上,常苒蹲在东房屋中哭个不停。

琴霜走进来也蹲下身子,抱着常苒道:“小姐。少爷说您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常文华似同常衡说了两句话,常衡很快便从正房出来,回东房时瞧见琴霜,站在门口便道:“你,出去。”

常苒、琴霜齐回首。常苒却急站起身来,朝外而去。

常衡深深吸气,伸手一拉常苒手臂。看着琴霜道:“谁让你进来的。出去。”

琴霜急忙起身跑了出去,到门口时还看着常衡一眼。常衡却全未见,松开常苒,反身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