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在外做什么伙计谋生呀?”萧承泽瞧着这人行礼,颇有规章之感便发此一问。

“少时读过书,现在外代写个书信、拓印、刻印皆可。”答。

“先生既有此才为何不另谋个文书伙计呢?”萧承泽站起身来仔细瞧着。

此人头却更低了。“科举无望,老朽已这个岁数了,还指望什么,能糊口便行了。”

“先生是在质疑朝廷用人法度吗?未尽其用,投靠无门。”

“不敢不敢。老朽只识字,不敢妄谈断文。祖上传下来的手艺罢了。自己不上进,混口饭吃而。”

“那请先生替我瞧瞧书信吧。”萧承泽说着,两指压于桌面书信之上,推至另一侧桌侧。因桌子略为宽大,微微俯着身子。更甚侧过头细瞧那人容颜。

那人也不再避讳。双手举起书信,略起身来平视之。

萧承泽如此直视容颜,左眉瞬而蹙起。支起身来,双手不自觉背后。

那人只扫了两眼,便放下于桌上。“虽是仿写极像,却是心中发虚。若要问,还需原稿。”

“你可知这是何地?”手下不善的问道。

“郕王府邸!”那人回。

萧承泽略生笑意,直接便从怀中拿出书信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