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衡却是皱紧了眉头,叹了口气说道:“跟你的话,正室妾室。也没什么不同。都是局于家宅之斗。我娘在世时千叮咛,不想她们入宫里。高门大户勾心斗角的实在没什么趣,不如日后只找一户简单人家,平顺度日便好。”

萧承言心中一沉。看来,如果我要娶常苒,哪怕是正妻。你也不会同意的。可我,想娶她,怎么办呢?眼神黯淡了两分,意图拿出帖子的手也无力了。垂在身前抓紧了缰绳。常家这头走不通了。必得寻一个,一举而成的法子了。

常衡洞悉萧承言的失神,拿着马鞭打在萧承言身下的马上,笑道:“再不快点我可就又赢了。这普通的马都赢不,还让我骑疾风回来呢?”

萧承言转危为笑。反正常苒还未学成回京,还不急。看常衡这意思也没有想给常苒速定人家。按理,定是要他先娶妻,才嫁妹的。还是先打发了常苒身边的人,才是真的。别自己在这想着,常苒反倒在学院里与同窗动了情,到时自己是抢还是不抢?生生抢了人家的情,常苒怕会伤心吧。

居高山顶而望,脚下一切浮云。瞧着远处耀目。纵使常苒动了情,也是要抢来的。

不过,明明自己在先,怎么会变成“抢”了呢?在她幼时就识,本就是自己排在前。怎么能叫旁人娶了呢。

郕王府,手下来禀:“张桐在宫内传话而来。今日七皇子相约常家公子京郊赛马,可以动手。”

午时许,手下再禀:“在正华所,那间上锁的房中。并未发现有任何带有字迹的。七皇子之前打发走了宫中一众人等。连那个小北也放其出宫了。听说走时候带走不少物件,皆在宫门留了痕,说是七皇子赏的。因有正华所宫人相陪为证,登记后便放行了。七皇子又自收拾了那个房间。并未焚烧物品,可能只是换了地方搁置。”

“或者,叫那个小北带出宫门了,是这个意思?”萧承泽道。

“是。”手下回后又道:“已派人去找寻小北。还无果。但小的路上回来,寻来了一位书生在桥那徘徊,瞧着招牌,我一问,他竟夸口习学过百家字的。”

“市井之人,怕是不太妥当吧。”萧承泽瞧着眼前的纸鸢,无不显出忧虑之色。

“瞧着他年岁挺大,该是有些见识。”手下再回。“要不,郕王让他瞧瞧,最后出不出得去这门,就不好说了。”

萧承泽点头应允。随即把人带进。那人低着头作揖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