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衡听此不禁蹙了眉头。叫着在小北身侧的萧承言道:“承言。不是赛马吗?”
萧承言兴致很好,嘱咐小北在院练习便牵过马,同常衡就朝山上小道而去。常衡回头,只雁南带着两人跟随,大批人马留在院中。已上小坡,回头看向院子,正见其貌。但院中一切,皆已不见。
话题转了好几转,萧承言却看常衡也不大接茬,心中有事一个劲就往男女之事上引着。
“伯谦,你们常家不是有两个女儿吗?就没想过送一个给我?我可还没娶妻呢。”萧承言笑着问常衡。虽是玩笑话,问的却是真心言。
“为什么要送一个给你呀?你身为皇子,什么样的姑娘要不到。娶我家姑娘做什么?干嘛,怕我跑了呀?要拴住我呀?”常衡语气中满是调侃。
“也不都是能要到的。你瞧,你就不愿意。”萧承言并未看常衡,语气中满是落寞。
“喏,我瞧小北就不错。你又救了她。要学武,你自教她,还能得些乐趣。正好同你房里的那几个性情都不同。”常衡回。
“不了。我身边不留人了。要非她非要学武,那股子劲,我早给她打发走了。正华所一应人等,我都分派走了。就余下小滕和几个看着正华所的,反我也不大在宫里了。日后更要出宫建府了。更用不上。”
常衡似才听明白一般,问道:“你是把那几位宫女都打发走了?修身养性呀?”常衡更觉奇怪。
“那我也快到岁数了。我妻子嫁进来一瞧,我房里好几个,多堵心呀。是吧。”萧承言回着。
常衡却是瞧出来萧承言言语中的语气变化。与之前的调侃都有不同。坐在马上不禁真的低头想了很久,才说道:“给你的话,岂不是要做妾了。”
“谁说的?要是娶了你妹妹,怎么可能做妾室呢。你不得活吃了我呀?”萧承言开心的笑着。抓着缰绳的手握紧了些,想着常衡若是在松一松口,我便把怀中那帖子拿出来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