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铎一愣。
“我们所谋。她所谋。”常衡追问。
常铎平静答道:“知道。从我给您办第一桩事时,我就猜到未来要去对抗什么。我也知,您发现了子卓之后,更相信他。所以让他跟在小姐身边。是因为他是旧人。他知道小姐一些事。但我在小姐身旁这半年,小姐已信我才会派我来。我知道不是让我送死来了。可我也怕有个万一。这才回来的。少爷,您和小姐也尽可信我。宁愿谋之所谋,也比终日浑噩的强。就算某一途中囚死被擒,也无妨。”
常衡忽而笑道:“我本还想说,你要是觉得不妥,我找人陪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少爷,我早已有所准备了。”常铎说着拱手行礼到底。“您带人送我,反而不好,都知我自由往来的。我现下便走了。您保重!”
“常铎!”常衡瞧着常铎正欲出门,忽而叫道。
“是。”常铎回头瞧着常衡,略有些不解。
“我好像,知道郕王上谁的船了。简二爷。告诉苒儿,出宫是简二爷所谋,郕王交了投名状。那凌洲便是成盟。”常衡忽而道。
萧承言听闻常衡去简府拜了太傅,并不觉得奇怪。本就能瞧出,太傅极喜欢常衡这个学生。
在宫再行拿出藏起的书信,重又瞧了一遍。重开正华所一处空房。从发旧发黄的单页兵法策论中,随意找出一张只一折便一同塞进怀中。重又落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