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泽在旁瞧见,走过两步说道:“那日我便瞧见你戴那镯子了。好像腕口还是大了些,有些不合适?”
常苒听此,一伸手来,转了转右手手腕。金镯子此刻仍在。“不会呀。我觉得,正好呢。极好看。我还搭了这金流苏还有房里的金簪时常相配。”
萧承泽面上有笑,点头应承却是仍道:“可这些本是身外物,再好看也不过锦中添花罢了。不要被俗物拘着。”
纸鸢因常苒之前未跑起,而从空坠下,从二人之中正坠地面。“五兄长是觉得,不好?”
萧承泽略侧过头瞧着常苒,道:“我是怕她们限制了妹妹。反失了其意。瞧。苏小姐就不拘泥呢。”
常苒回头,瞧苏雪荣的纸鸢早已乘风而起,在空高悬。她发髻之上流苏、花簪也已摘下,由着白芷在远处拿着。“姐姐不同,身后是两侯之姓。苏家和郡主,无论她如何出格,都会护着的。可况这般,自是不会在意此。”常苒不觉落寞。
“水可行舟亦可覆舟。你顾虑身后,会所牵制常家,常家亦是你身后之盾。何生惧意,这可不像你。按我对常兄了解,纵使你要把天射个窟窿,想必常兄也会举着你,任你作为的。何生惧来?”萧承言右手折扇一合,忽而出手,朝着常苒面上过来。
常苒下意识闭眼。
沐秋也急忙跑到常苒身侧。
折扇刮过常苒鬓边金线流苏。流苏打横飞出。沐秋过来,却正好抬手接住。
萧承泽折扇回折,抱拳道:“又失礼了。小生实在觉得,苒妹妹自身相貌出挑,不需这等俗物坠身。也失我本心。我送镯子,也并未想困住妹妹的。况且,就算郡王再不济,亦是比侯门强些吧。眼下我在此站着呢。寻了这多平头百姓亦是如此天性,何况小家女儿。无人会多此闲话的。你从前不是总怨我,袖手旁观吗?眼下,若有人多嘴,我必还之。若你信我,我必护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