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山非彼坡,只同常苒手中看似一般的纸鸢,字却是不同的,上写: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
常苒一眼便瞧见,忍不住朝着那头走去。身后沐秋急忙跟随。可看山跑死马,还未走多远,便发觉离着自己这头甚远。况只顾着抬头瞧着,脚下不免深一脚浅一脚的。还未到近前,却是险些撞倒。
“苒妹妹,小心。”萧承泽再远忽而道。忍不住伸出手,却只在半空。
常苒稳住身子,瞧着这只手。若自己方才没站稳,想必这只手会来扶住自己的。如此,常苒微微展露笑容,唤道:“五兄长。”歉意一笑又道:“叫习惯了。”
“也成。称兄长,也成。”萧承泽眉眼都已见弯。“喜欢吗?”
常苒抬眸。
萧承泽右手折扇一合,指着天空。
“很美。”常苒说着,却把手中纸鸢隐到身后。心中不觉有些失落,这纸鸢之景,还以为是他
“瞧你那日放孔明灯的模样,觉得你会喜欢。”萧承泽笑着看向常苒手中。“你曾同我描述过,你和常兄,不知可是这般模样?”
常苒拿过纸鸢到身前,此刻因未高举迎着日头,仍是不见人迹。却是笑道:“是呢。多谢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萧承泽亦是亲昵。“时间短,只寻来这些。我也没放过纸鸢,我瞧着你放?”
“好呀。”常苒笑容不止,略有些羞涩。萧承泽守着规矩,也未过于靠近。随着奔跑,头上珠花铃铛作响。连耳鬓流苏也是不大方便,常苒不觉停下脚步。想到那些循规之话,不觉兴致寥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