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言放下冰冷的酒杯。下面吃着已经有些微凉的菜肴。随后回了凌福客栈,预备第二日便启程回京。

常苒归府,食了饭菜,派人熬了汤药,便在屋中取暖。

这冬日里,雪下得大。周先生便叫小歇几日。恰不巧,苏雪荣却病了,虽不是大症,却也是病秧秧的没有精神。常苒送了两株梅去,正寻个白瓷放于花窗之前。以期苏雪荣能快快缓好,好一块搭伴出去玩耍。

忙里偷闲,反而无事。不觉便又拨弄琴来。也瞧眼前花窗半开,外头黄梅映雪,正对墙外院门半扇。

大雪封城,只得再徒留两日。雪渐停歇,萧承言才出客栈,迎面见一青年,不知为何,样貌瞧着极为熟悉。不觉多瞧几眼。瞧着他进了世泽茶馆,也随之进去。他坐于大堂,萧承言带着雁南便坐旁侧。

打量青年,身量极高,略有书卷之气。却是也负英武之姿,但那宽肩臂展,便也是习武之人。亦是男子常见发式,高挑束发,五官分明立体。眼睛却极大浑圆,此来显得脸并无失比例,反没那般长。若换一双眼来,便是标准长脸。如此,却是瞧着正好。衣品极好,此刻穿着皆是上等。佩饰也是相得益彰,一应皆全。左手腕上竟还带一珠串,细瞧还佐一圈红绳。

其身后的仆从捕捉到萧承言的目光,低头附在青年耳边几句。青年便也望了过来。

萧承言察觉,而后起身走了过去。“公子瞧得好生眼熟,不知”

青年身后仆从回道:“公子,若问由来也该自报姓名才是。”

萧承言才要启口,却也微迟。方才便要回道名曰尚战,想想还是改口道:“我叫云成沂。”见青年并未即刻回,想了想又道,“此随家中长辈,长居京城。”

青年明显思虑之后才问:“兄台可是其上曾出过司徒的云家?”声音极具磁性,声音略沉。不知是刻意而为还是本身声音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