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粉的回:“奴婢想吃酱牛肉。”

“嗯,好。秋儿早上说想吃银耳雪梨羹。回去给荣姐姐熬了药,就去小厨房做了。”常苒说又伸出手一拉着红女子,“这头走,我方才瞧见那院子腊梅出的极好。我去折一支带回去。”

“小姐,那院墙太高了,你穿着这身别往上攀了,回头我让子卓来摘。”着红的女子劝说着。

“不高不高,我跳高了就能折下来。”常苒仍是坚持。

“那秋梨院的主人凶得狠,咱们去偷折他黄梅让发现了非得追咱们一段不可。咱们仨人不好跑”

三人行的越来越远

萧承言瞧着那身玫粉色披肩虽是好看,却觉得若是大红色,同旁边的女子一般,想必更加好看。白雪映红,别具一格。此刻,才拉过扇窗合上窗来,一直按着窗上的手也早已冻得通红。转身拿过桌上杯酒,却都觉得杯子触手微热。

坐下身来,忍不住叹息。似忆起南境那场大雪,及随后诸事,眼下也是再清楚不过。如今是决不能娶常苒的。无论她是不是常芜。她多么美丽动人,都不能娶的。纵使跟了他,也不过一妾室而已。嫡庶有别,怕是再没机会看到她穿红的那一日了。若是有幸能去参加她的喜宴,说不准能瞧见一回。可往后府宅有别,不知还能否在别宴上再得一见。

原本只想,若是有幸再得见,偷偷看一眼。只一眼。若是平安也就罢了。虽然书信中报的平安,谁知是否真的平安呢。

瞧着桌上餐食,也有一道酱牛肉。便说道:“雁南,去再要一盘炙羊肉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