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但是心您的心不在奴婢这呀。奴婢知道您之后是要有其他女子的。还会有正妻。到时候就更没有奴婢的位置了。奴婢就想着您能多陪陪奴婢。可是,自从常家公子进宫,您都多久不来了?这一年半载的,您来的日子屈指可数呀。几次,您来了又走,奴婢生怕伺候不周。”

萧承言凝思片刻,却仍是沉着嗓子问道:“这是理由?”

“奴婢只是一时忘记,没说有人参片。这不能算罪过的是不是?”崔氏问着。

萧承言听后忍不住笑意。站起身来,就近在桌上又拿起几片在手,重蹲下身来展开手心到崔氏眼前。“这都是泽泻片?人参片?是不是?你该知,我只要随意找一太医,便能指出这是何物。我如今这是在给你机会,说,这是什么?”

“鹿茸片。”崔氏说完,泪顺脸颊而下,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
萧承言闭目复又睁开时,眼睛中的光变得狠厉。左手扣起崔氏俏颜俩颊,瞧着那双意图闪躲的眸子再问:“方才问你有什么,为什么不说?”

崔氏觉得双颊微痛,支支吾吾回道:“忘了。”

“忘了?这些辅料之物全能想起来,放了大量的鹿茸片和鹿血。便忘了?啊?”萧承言说完收回制控的左手,还轻拍几下崔氏左脸。

随手力重,脸侧微红。崔氏更只一劲的哭。

“我来之前,已找太医瞧了。不是谷物酒,原是合了鹿血、鹿茸等大量滋补大品。又加了人参,枸杞等。用其他滋补品的味吊着。真是厉害呀。鹿茸从哪来?鹿血呢?如此难得方子都能搞来?不怕我喝出毛病呀?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