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这么贴心呀。勤俭。”萧承言右手抚摸着崔氏发丝,本还有些不明酒水菜渍此刻进抚上了崔氏头上。
崔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“怎么?可是冷了?”萧承言问着双臂抱紧崔氏。
“没没有。”崔氏强忍着回答。
“那你是,害怕了?你又没做错,不过是为着我身体着想,怕什么?”萧承言语气轻柔,贴近崔氏耳边道。
崔氏闻言当即便哭了。在萧承言怀中的身子更是止不住的直颤。
“怎么了?”萧承言还问着,双臂却是已不在用力抱着。
崔氏愣从萧承言怀中滑了下去,坐在地上哭。
萧承言略提下衣裳,蹲下身子在侧。手指轻抬起崔氏下巴,逼迫崔氏看向自己。语气仍是轻柔的问:“我待你如何?你来我房中时日也不短了。这些年,我苛待你了?让你衣食炭火少了?还是银钱不济了?旁的人欺负你我都给你做主了。你就这般对我?嗯?”
“我错了。您别这样。奴婢只是觉得您待奴婢不如之前好了。自打您疼了俊娘,多是让她进您房中弹琴。奴婢想您多疼惜疼惜奴婢。”
“不好?我可是让你管着我这正华所呢。你说一句,他们哪个敢驳你?嗯?都怕你上我这吹枕边风。不是吗?你知道俊娘在我那多是弹曲取乐。你都不会那些,我可嫌你了?”萧承言本扣住崔氏下巴的指尖滑动,在崔氏脸颊上打转,滑动至耳坠后又重轻捏掐脸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