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各有心思,萧承言浑噩回到正华所。见诸人各司其职,仿佛毫无影响。本也无任何影响。兀自进房,站立书桌前良久。才避开众人,拿出怀中收着的信。既自知再也无法相见,自顾自决定断了念想。
常苒此出京城一路。反而不做追赶,甚刻意避忌先行的两位郡主子嗣的前马车诸人。今日坏了马车,明日那马拉肚儿。遇雨便称染风寒,总同前面拉开些距离。只要不误了正日子,倒也是不妨事的。
紫璇宫内,虽未明言,可话来话去,也知心思。几家统合,自是为日后铺垫。看着为次,相搅为宜。让他们分崩,日后无法勾连一处,契合一处。
看山看水,倒也是自在一些。可心中总是惦念还被困在宫中的常衡,便也总是闷闷的没有兴致。二车中扯出布条一块,预备缝个香囊。
车马直走,到前洲境内竟见好多难民。
常苒一行也不敢露富,生怕他们饿极了。有心救助却也是过路而已。实在难以相助。在前洲耽误的不久,这里因为大量难民涌入,变得乌糟糟的,便又向前行着。
经过一处稀疏小树林,异常静谧。沿着边上溪流,一直向前。
常安似看出常苒疑虑,趁着在溪边休息时说:“小姐,之前打听了,一个村子遭了灾。说是女子做了伤天害理的事,犯了天怒,连着下雨数月不停。涝了收成。最后只能全村都跑了出来。”
“哼。不过天灾,非要怪罪在人身上,真是愚昧之地。”常苒瞧着他们将随身的水壶都灌满了水。
子卓却是走了过来,轻声唤道:“小姐。您还记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