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听后都忍不住笑了。“小姐说笑了。这般成不?您或在门口门房喝盏茶,或去祠堂上柱香。老奴没承想这般急。但只需这点功夫,定能都料理好了。”

常苒听完,微笑点头。“那我就去祠堂上柱香吧。”

“好好。来,扶小姐进府!”常安喊完便开始让人一顿安排

常苒再出府门,却看外头果真都准备好了。前头两马并行牵着宫里那套马车。后还随着辆马车。侧面六名侍从模样的人也都各牵着一马。

“小姐。这几位便是此次护送小姐的了。往后也随小姐在凌洲侍候,尽归小姐差遣。一会他们六人。”说着一指各自牵马的六人道,“等宫里物件到了再启程。如何启程,是找脚夫压行还是如何,他们便看着办了。左右能搬能抗,脚程也快,不用劳心。此时就算在小姐面前先打个眼熟。”说罢,走前两步,指着两辆马车道,“第二车的物件因时间紧,都未动。按小姐的意思,宫里这马车,是紧着给您备的现下用得着的衣衫和口粮。待路上需要,在二车中寻也无妨。他们的行李大多也先塞了进去。”

常安拍着一名少年的肩膀。“这是少爷特意给您寻得,子卓。他这次便给您驾马赶车。”

“挺好挺好。”常苒看着子卓,又看看众人。“这不知这带头的是否年岁尚小。我也不知路,而且,这路上有个什么事,好有个同我拿主意的。不如让他同哪位大哥换上一换。”

“咳。怪我,没说明白。他只管驾二车,这路上的事有老奴呢我来头里。您就只管看风看景。”常安笑回。

“您带队?”常苒有些惊讶。

“我怎么了?您可不知,那我年轻前儿也是跟在咱们将军身前冲锋的。您就放心,上阵杀敌我们都不怕。这府里也都安排好了。自来各有规章,我几月不在无妨。”

“那成。您都筹备好了就成。那正好您路上给我讲讲从前那些事。”常苒已上了把头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