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外还能见才出宫门的马车。缓慢而行,车轮行过,渐卷起尘土与落叶。

常衡一把扶着跑的踉跄的萧承言,问道:“怎了?跑的这样急?”

“人呢?”萧承言急切的喊道。

此话惊到了还在门口归置物品的众人。

“人,什么人呀?”常衡明知故问,却是一只手死死抓着萧承言右手腕。

西知拿着书匣子才至。急喘缓道:“皇子,咱给衡公子字帖,也不用这么着急呀。他是送人,他又不走。”说完摊坐在地上直喘息着。

常衡低头看向西知。

西知坐在地上,仍不忘打开书匣,从上拿起一沓子已捆扎紧实的名家字帖递了过去。

常衡单手接过,目光看着字帖笑道:“真够意思,这么快便拿到了。”但左手却并未松开萧承言的手腕。余光偷瞄,却看萧承言的目光此刻依旧直盯在那已渐渐远去的马车之上。用字帖在萧承言眼前晃了晃。

萧承言的目光似乎并未受到影响。还眷恋不舍的看着马车,却是口中喃喃的说道。“那是你妹妹?不在宫里了?”

“是呀,也要读书学习的嘛这宫里学堂都是男子,也不方便。”常衡仍是单手翻着手中字帖。

“去哪里了?”萧承言问。

“凌洲,凌安学院。周先生大才,在凌安教书,还是托了长公主的福气才进去的。”常衡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