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珠花?”常衡脸色骤变。

“珠花惊马,坠马伤人。我从前那匹马驹前腿的针印才好。就在这个位置。”萧承泽说着俯身比划一下,同马磴子前伸差不离的位置。

“驾。”常衡听闻,纵马回转,急忙朝着马场出口位置而去。

萧承泽却是在原地拍了拍马脖子。兀自前行于场中。心道:如此,也就稳妥了。萧承言早知实情,不差这一件事。但常衡根本不知,为自己妹妹,定能拖住他。

晨起懒散异常,似昨日饮酒不胜酒力。去往尚书房的路上,萧承言才行假山后便听一阵琴音。

琴音婉转少有气势,却似有苦,稀稀寥寥难掩伤情。

“这谁晨起便起嘤嘤之音。”头疼欲裂,不面烦躁。

转过来却见是莒南,琴架于石桌上,人坐在前方石凳上。

“莒南好兴致呀。”

第65章 终未相认,怎道别

◎从未相见,何来道别?◎

“哼。”莒南拧了下身子并未搭话。

萧承言也不再说话,继续朝前走。

琴音继续依旧缠怨。几个转音过后,萧承言停住,再次问道:“平沙落雁。倒是稀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