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昨夜睡不着,这便早来了。我倒是舒坦了,倒是苦了常家公子,睡在这书堂。被我惊着一早便坐在这了。”萧承泽道,还不忘回头看看常衡。
“伯谦才不在意呢。”萧承言笑着打围场。
“你同常公子交好,没想着给他换个地住呢?你那、我那都成呀。”萧承泽笑瞧萧承言坐下。
萧承言瞧着西知从书箱中一一拿出摆放整齐,又撤了书箱到后才回。“提过我那,他不愿便罢了。”
“那休沐时你也该带着他一块出去游玩才对,怎好留他一人在宫,自己上外快活,他在此多无趣。”萧承泽仍道,却是已转正了身子。
“是。这次是我忘了。下次,下次我定邀伯谦一道。”萧承言转头看着常衡。
常衡却是全不在意这些。
“近日你没在宫,昨日回来,没听到风声?”萧承泽又道。
“什么风声呀?父皇前儿回来找我了?”萧承言问。
“那倒是没有。是我听皇奶奶晨起提起,那从前养在宫里,她膝下的平安郡主,为自己儿子找了一位先生。在凌洲,说是之前辞官的简大人在外游历时找到的大学之士。并找了几个贵眷子弟一同学习。还问了太后,常家公子能否同往呢。说到底那学究也真是好的,就是地方有些远。”
萧承言看了看常衡。
“是吗?未曾听闻。”常衡看着萧承言回。却是再转头深深看了眼萧承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