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奇怪是不是?”太傅叹息不止。“我曾也不解,也问过他。不是辞官多年了吗?但他只回我:无论在朝在野,唯效忠二字。唉。可能如老朽当年,身为权臣,但我从未想做弄权之臣。不经意间,似乎,也曾拉帮结派。”
“先生。”常衡只轻唤一声,却见太傅已卷着纸张离开。不知为何,略显老态。常衡心中不解甚多,却并未为常二,而是陛下为何另派人去南境。父亲又是如何托付。可信什么?故自攥紧信纸在手。
良久后,楼梯处再上一人,笑意盈盈。“常兄。与太傅叙完话了。按着性情,你该同我同去瞧瞧承言带回来的马驹才对呀。”
“五皇子。不是同承言一道去了吗?怎的去而复返呢。”常衡悄把左手背后。
“他寻了个由头回房去了。神神秘秘的。自己去没趣,这便来找你了。常兄可愿一道呀?”萧承泽道。
常衡点头应允。悄悄把信纸收入怀中。
两人与马上同行,萧承泽终于开口:“替我向太傅说句话,我萧承泽也愿听太傅教诲。”
“五皇子高看我了。我不过是蹭学,您才是太傅正经学生,您自可以说呀。”
“哼。常兄这是没把我当自己人呀。”见常衡停马原地,便驾马回转,“承言还不知常兄小妹要离宫的事呢。常兄若不想事败功成。一会该去正华所打个岔,寻个由头才对。”
“殿下方才不是给找了由头吗?要不怎会突然折道回正华所呢。”常衡道。
萧承泽面带笑意,纵马在常衡身侧。“可常兄别怪我。我现下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不想让苒儿走了。所以,方才来的路上,我说了珠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