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去见郡主。”常苒转身朝着莒南郡主房间去。
常苒进房时,莒南郡主还在闹,见了常苒也是道:“你还来做什么?还不快紧着收拾行囊滚出宫去。”
常苒闻言,不气反笑,在地上随意捡起一个物件在手,便道:“郡主你哪都好,就是这张嘴。若我有你这身世,只怕比你还甚。但又心知你不坏,怎么也气不起来。”走进房中,伸手摸着莒南的琴。“这琴呀,可得好好对待。越是名琴越是金贵。长公主给您高价寻得这琴,若是当着它的面发脾气,它便也有了脾气。”常苒说着便坐在床上,抱琴在怀,安置在膝,寸寸缕着琴丝。随后轻轻波动。几转手腕便撩拨了起来。“嗯。这琴音真是不凡。”
“那也是你弹得好。”莒南郡主坐在常苒身侧。
“你也可以。不过是多加练习罢了。我从小便学,郡主你才有兴致,所以觉得不如我娴熟。再说一人一曲,各有韵味。只要自己心中有谱,就没有一个错字。”常苒说完便弹起了一曲往日总弹的“平沙落雁”。
曲毕,常苒睁眼瞬间,却听莒南依依不舍的话语: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?同你一道嫁于那状元哥去?”常苒笑而回复。
“讨厌”莒南红着眼半靠在床架上。“我想学你这曲。”
“好”
常衡坐在学堂看书。萧承泽缓缓上得台阶之声渐明。
“五殿下比昨日说的时辰来的更早。”常衡坐在原处并未起身恭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