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求的?为什么呀哥?你怎么不为你自己求一求呢。”常苒思索一番方才的时间,半月前,那时桂嬷嬷已不见了踪迹,正是紫璇宫四寻之时。不禁满是疑问,又道,“那承泽怎么知道的呀?”
“真因是我在,你才改叫殿下吗?”常衡抱紧了常苒,并未解释,反而忽发问。
“不是。是我日前,让他出局了。他明明在,都不救我。罢了。左右也无结果了。他也知的。别提他了,哥。我好担心你独自在宫呀。”常苒再次紧靠常衡怀中。恨不得把脸深深埋进衣衫之中。
两个人都知道,这次分别,若是成了,便可以逃出去一人。若是未成,恐怕以后也是相见更难。
常苒抬头看着常衡,却也能看到常衡身后的上方,那亭子中的藻井四四方方的一环套一环,直到亭顶段都延伸着,仿佛高檐巨顶,伸手并不可及。
回到紫璇宫,长公主避而未见。整个宫里调动却是再开库房。
常苒瞧着第一个念头竟是不安。
“小姐回来了。”钱薇本指挥着众人,回头看到常苒。“长公主说小姐要出宫读书,让我们尽挑些好的给小姐带着呢。”
走前两步拉过常苒的手,避开众人说:“小姐快去看看郡主吧,知道姑娘这两日便要走了。方才发了好大的脾气,砸了好些东西。到长公主面前哭闹了一通,长公主心悸病都发作了,但这阵子外头盯得紧,没叫传太医来。只自行用药压着呢。”
“这么快”常苒都始料不及。
“早先也没那么急。也不知是不是平安郡主早间得了您要去的消息,让她家公子急忙便带着郡安郡主家的小姐于正午时分匆忙启程了。方才消息传回来,说是光苏小姐就带了二十架马车的物件先行。后头还跟了三、四十的仆人抬了箱笼,想是也没收拾那么妥帖便启程了。今宫里都笑苏小姐不像去读书,倒像去嫁人。”钱薇话语间极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