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我我是怕你担心。无事的。”常苒说着挪到常衡前头站着。
“坐下说吧。”常衡道。
常苒张口欲言,却又感觉难以启齿,看着常衡看向自己,终还是道:“坐不下。痛。”
常衡深吸口气,低头不知想什么。
“哥。别担心,无事的。真的,好多了。”常苒向前一步,拉起常衡放在膝上的手,双手抓着。
常衡回握,触手微凉。“你若早说你不好,我一早便会打算,救你出去的。傻丫头,你,你有哥哥,自己扛做什么?”见常苒嘴角抽搐,急忙站起身抱住常苒在怀。“好了好了,还不如从前顶嘴撒泼呢。现在没说什么便只会哭。”轻拍常苒肩头。
常苒在怀良久,才问道:“哥,凌洲在哪呀?承泽方才说的,凌洲是我要去的地方吗?”
“我也不知在哪,只知凌洲是太傅的家乡。”
“太傅?”
“是。是我求他的。那晚你走后,我便求了他。一切都是太傅谋划。我不知如何为的,已知的是太傅随驾秋猎,不知是于陛下恩旨还是何。只知是近半月前圣驾欲回銮时,小黎的师傅,御书房当差的孙公公,竟先知了这个消息,让小黎过来知会我。虽然过了这般久,总算是达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