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崔依应道。
长公主寝宫。恭敬的请安。
长公主如今的时节,竟还扇着扇子,笑道:“苒儿呀,你也不小了。你一直也是听话的孩子。也该上学堂了。只是这学堂中发生个什么趣事,别忘了下了学同我这个做母亲的讲讲。”
“您教养之恩深重,苒儿铭记在心。就怕以后这花田枣核的都学,叨扰了公主。”看南阳长公主一直不说话,常苒迟疑着问道,“可,苒儿斗胆,不知这学堂?可在宫里?尚书房虽有哥哥,可都是男子呀。”
南阳长公主故作一叹。“唉,我倒是真想留你在宫里。只是宫里都是皇子,怕是不大方便的。”
常苒暗暗松了口气,“是,苒儿不敢说博个功名,却是定会定尽心尽力。不让长公主您,在学业上忧心分毫。”
“好。这话本宫爱听。这功名呀,都是他们男儿的事,难不成真指望你功成名就登阁拜相。但你尽力学了,日后若真是钟情于这学堂中的某位哥,也不是不成。到时你同本宫说,本宫定给你做主。”
“男儿?”
“怕什么。是男子才好。这与男子说话,才掺不得假。你自来做的便很好。”长公主深邃的一笑。
常苒心中一沉。
“得了,先去御花园吧。有秋千那杏雨亭,那有个人呀,等你呢。求了好几次了。也不用再梳洗,我瞧着这样挺好。真实。还记得如何去吗?”长公主再次煽动手中羽扇。
“记得。”常苒答。
“让她们都别跟着了。也好说说体己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