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。姑姑说的是,为机密却是有可能。桂姑姑毕竟一直跟随在长公主身边,知道不少事情。那全身是伤,钱银散尽。恐怕若真是被抓逼供,想必也吐出不少东西。”内侍急忙附和。“那盗匪更是销声匿迹。奴才们早翻过那个山,却没发现,也没发现什么野兽。但转过来又在山口发现尸首。”
常苒急忙磕了个头“常苒日后定谨言谨行,定不叫长公主费心。”
张嬷嬷拉着长公主挪开几步,才小声道:“秋猎!您忘了?陛下必经之路。”桂嬷嬷拉着长公主的手臂,略微发力。挪开些身子又道,“郡主的事已定,她又马上及笄了。还得用着呢。常小姐聪慧有聪慧的用处。”
南阳长公主平复后,走过来抚摸常苒脸侧。“是母亲糊涂了,请个医女去瞧瞧吧。”
“是。苒儿无事。我们好好查,还姑姑个公道。”常苒被拉起莒南郡主拉起,却仍同长公主道。
常苒随着莒南郡主脚步缓慢挪回后院院中。莒南郡主却是回头说:“你胆子真大,我都未曾忤逆过母亲。你倒是有胆子,我帮了你,你如何回报于我?”
常苒思量着,却听莒南郡主又道:“我想学琴。”
“好。”常苒应道。“可我,也不大会,不如还是请乐师来授吧。”
莒南郡主却说:“那宫里的琴师都不好。尽会些空大之曲罢了。不如你的有意境。”
午间,为答谢。就在后院教莒南郡主弹琴。便模仿幼时江琼教授自己一般。莒南郡主却是不大愿意自来弹琴,仿佛更愿意听常苒弹奏一般。先赖琴不好,拖了几日,紫璇宫人到宫外高价寻回一把五弦琴。
莒南郡主先是欣喜,后与常苒所弹不同,几下后便不知弹哪根弦相配。便有些气,作势便要摔。
常苒却急忙拦住。“郡主,这最开始的却是五弦,一弦一对应五行。后才又加两弦,说起来你这把琴可是比我这还金贵,年久。您若是不喜,不如赏赐给我吧。”
“那,五行都占了,你这多了两弦”
“嗯文、武。”常苒思考好久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