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母亲就没有旁的人选了?我瞧着她们起不了什么气候的呀。就算沆瀣一气,也不过几个世家公子。”莒南郡主再问。

“姑娘这头,桂嬷嬷突然离奇死亡,长公主还是有些忌惮的,加之几家已经启程了。路远只怕,您同苒姑娘也学不了几日琴了。”

莒南郡主放下汤匙,了无兴致。“我还真舍不得她。我都想过带她出嫁的。哪怕她分了宠爱。或是一家独占都无妨。偏要她远走”

又一日在院弹琴,栗荣匆匆而来。“小姐。”

“何事?是不是打扰长公主午睡了?那我们去屋里弹。”常苒急道。

“我母亲哪有那般不讲理。”莒南郡主在旁撇了撇嘴。

“长公主急传。”栗荣回。

常苒并未立刻起身,只手放在琴上,一处处摸索而过。“需要梳妆吗?”常苒问。

“并未说。只说让您快去。”栗荣回。

“知道什么事吗?总不会是读书的事,这么快呀?不是还没定下吗?”莒南郡主突然在旁接口。

“奴婢也不知。”栗荣回。

“什么读书的事呀?”常苒问,莒南郡主却并未回答。常苒已知莒南只想稍微透露让自己安心些罢了。便点头示意后急站起身来才道,“回来了便来找你。崔依,那琴送回房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