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?把芷兰带上来。”长公主再说。

“长公主殿下。常苒确不知呀。韶华自出宫再没相见呀。她同我什么干系呀?”常苒跪在殿中。

不多时,芷兰被强拖着到了正殿中。

“你既疼她,不说实话,便是她受苦。”长公主重坐在雕花椅上。

常苒看着芷兰在那瑟瑟,知道长公主定不是唬她。不顾自己伤痛,跪在地上说:“苒儿确是没有私下传递消息。兄长也没门路同我联系呀。”

“她这些年为我尽心,怎的打了你,便出了意外?”长公主语速极其缓慢,“把常衡拘来我问问。”

“长公主。长公主那不会是桂姑姑自身去办的事出了纰漏?”常苒并未明说,看她们拿着各样刑具过来,常苒急道,“我为何要杀桂姑姑?苒儿实在不知。桂姑姑所言所行,都是教导苒儿。让苒儿成器。成为一名合格的闺秀。纵使手下有所差池,也不过听命而已。就算桂姑姑不在,还有旁人在呢。”

长公主听到这话,却是秀眉微皱。胸口急速起伏,站起身走过来,扇了常苒一耳光。下手不是很重,常苒只是微微侧头,脸侧却有指甲微微划过的红痕。

常苒觉得脸上微热,只一处稍感刺痛。都未敢抬手去抚。

“公主,桂芬知道的事太多,不定为着常姑娘的事。”张嬷嬷过来拉着南阳长公主。“老奴已打探过了。太傅跟着陛下秋猎去了,常公子在角楼未出过门,常府未有人进宫。连几位皇子常衡这几日也都未见。按之前的吩咐,常公子并不知小姐之事。”

“母亲您别伤心。天灾人祸。苒儿不知道你让她说什么呀。”莒南郡主过来挡住常苒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