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出后院,倚在中院一棵大树边,静待箫声。
两院之外,箫声停歇。转身背靠空芜院墙之侧,静待琴音回应。
“五哥。”
萧承泽转头,却看院门口萧承言带着小藤走过来。收手便把箫背到了身后。
“五哥怎的在这呢?枯院空箫,好有雅兴呀。”萧承言缓步进院,满院子杂乱无序的草木横生,杂树纷乱,却是花朵紧促。
“你也好兴致呀。”萧承泽以笑应对,人却是未动分毫。
“我是闻音而来,箫声动人呀。一曲凤求凰,一曲相思泪,一曲情断肠。”萧承言话语渐轻,转头四顾,并未见旁人,不觉失落。还以为常苒也在此呢。
萧承泽勾唇,把箫转到身前。“哦?承言何时也对音律感兴趣了?都能听出愁肠寸断了。多有进益呀。你是真听出了我愁肠,还是司马相如之故呀?”见萧承言眼神四顾,接着说,“可知后还有卓文君,一封十三字,引出怨郎诗?”
“谁是卓文君?”萧承言眉头深锁,不觉发问,却见萧承泽急隐去的唇边笑意,紧咬牙关,恨自己日前同五哥请教惯了,习惯性便问出口。
“司马相如之妻。都是些旁的,不知无妨。”萧承泽简要回复,看向旁处。
萧承言却道:“既是旁的,不学也罢。怎的五哥便这般痴迷?夜夜笙歌?”
“夜夜笙歌?”萧承泽失笑摇头,勾唇回击,“承言,你知道这话何意吗?”
“字面意思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