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安排了人看着,她自从那日回宫,午间再未单独出行吗?也没有旁的男子进过紫璇宫。”

“那倒是,但也没见传出话来呀。”张桐回。

萧承泽没有再说,拿着书卷的右手转了转。手肘搭在石桌之上,意图让思绪重回书卷之上。久未回神,只得起身,拽出别在腰间的箫。

兀自吹响凤求凰之曲。眼下已配好了,却已无人在此弹琴了。

未至傍晚,常苒在房弹琴,隐隐听闻外有合奏之音。常苒双手急忙按住琴弦,闭眼细听,分辨之下,外有箫声。

站起身来,走出房间,箫声更加明显。一时无措,独站院角。副曲音高,常苒抬眸看向墙外,似能瞧见吹箫人,却也无从得见。心中不觉在想,是否为萧承泽呢?若能合奏,那他眼下自该在哪?

风送箫音,几墙之外,萧承泽兀自吹完此曲,本打算回明孝所的。下了晚课,不觉便朝着御花园西边深处走去,虽并非走向紫璇宫,却也离着紫璇宫后院墙只隔两院。忽闻琴声,忍不住合奏。

常苒瞧着西边暖色渐白,不觉这夕阳虽未至,但定是甚美。细听徒留的箫声,悠远流长,空管留音。

身后几步外,莒南郡主不知是被之前琴声还是被此刻箫声吸引,也站于院中倾听。

曲终,常苒兀自进房。并无曲目,胡乱的拨乱琴弦。外头箫声顿止。

萧承言见常衡近几日愁眉不展,满腹心事的模样,待太傅走后,想邀常衡一道去自己宫中玩耍。但太傅却在写字,迟迟未走,起身才要去往常衡座位,忽听箫声渐起。萧承言未等同常衡邀约,转身便走,寻箫声而去。

角楼之上,常衡也听闻箫声。不觉面上更显愁云惨淡,转头看向楼下,七皇子身影消失远处,似朝着西边箫声之处而去。目光眺望,紫璇宫宫宇也在西侧。

站起身来,思量着也欲从门窗之处外楼梯下楼。

“常衡。”太傅忽然叫道。